政治,很多人在談論,也很多人不願意談論,我上一輩的人多屬於前者,而我們這一輩後的人多屬於後者。我想我是那個過渡的生物,因為我很關心政治,卻越來越不願意和朋友討論。
是我小學五六年級時的某個晚上,爸爸帶著我出外散步,那是晚餐後的夏夜,很是涼爽,我們走到安平菜市場旁,那裡約擠了兩三百人,他們(當然包括我爸爸)都是為了聽施明德演講而來,那是剛解嚴不久的年代,是許多海外黑名單回台灣的年代。可見,我的政治思想的開端是多麼綠色,如果以現在人的顏色論來看。但以前的人不會說那是綠色的,他們都說那是台「毒」份子。當時的台獨份子,很多人現在都轉了跑道,有些人越來越不台獨了,有些人還是很台獨但卻悶著不敢獨,更有些人打著台獨要選票。
過去的民進黨與現在的民進黨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記得去年台北市長選舉,謝長廷在最後選舉之夜的晚會上,有一段另我重燃激動的話,我們有多久沒有感動了?我們有多久對這政治懷著不信任感?上次總統大選我回鄉故意不帶身分證,被我爸媽念了一頓,那種感覺是痛苦的,他們總會說我去台北被洗了腦袋,但他們殊不知我在台北早已經被同學朋友貼上深綠的標籤,這更讓我不想討論政治,因為每個人都用封閉的眼光看著對方,而不是多元而開放的態度。怎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呢?政黨輪替後,台灣應該更民主才是,更能包容才是。
結果不是的,社會裂痕存在著,還好他都在選舉時才會發酵,惡質的選舉文化讓人更訴諸於你愛台灣與否的問題,我想大家都是愛,只是愛的方式對不對,我們應該針對方式來討論,而不是愛不愛來討論吧。
這幾天民進黨在總統候選人初選,沒想到也會發生抹黑、造謠的手法套在同志身上,且民進黨內部也更分成愛台灣堅定與不堅定兩派,還更扯的是,分成你是否忠於陳水扁總統,他們是不是把美國企管理論讀太透徹了,競爭就是要差異化,分立在分立,找出關鍵差異來獲取選票。也不想想他們運用的那個差異因素是否過於簡單且不合理。
沒想到我到2007這一年,明年就要選總統了,我還看不到台灣未來幾年有哪一位候選人可以帶領我們面對艱困的未來,內政上的歷史造成的矛盾以及經濟上面對懷著敵意而快速成長的中國。我們還有鎖國封閉嗎?我們還要討論你愛不愛台灣嗎?你夠不夠本土嗎?
2007的台灣,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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